“秦组长。”陆止渊截断了他逐渐走的语速。

秦征闭上嘴，一气，又慢慢吐来。

他端起孟衍桌上的茶杯一气喝了大半，完全没注意到那茶是凉的。

“行，行，编外顾问。那你打算怎么跟她谈？合同上怎么写？职位名称写什么？‘特殊事务协调员’？‘外顾问’？总不能写‘收容对象’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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