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块，连问都不问一句，直接就收了？

她皱了皱眉，想发条消息问问，但又觉得没必要。

人家收钱痛快，干活也痛快，有什么好问的？
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继续护肤。

——

同一时间，图书馆三层，靠窗的位置。

顾淮序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云疏的转账记录。

他忽然想起，她昨天午刚醒的时候，红了，茫然地看着他，像一只没睡醒的猫，睫扑扇扑扇的。

那一瞬间就仿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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